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谜在哪里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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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的温暖从这里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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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/19/2008 囧黑龙潭 吃海鲜吃海鲜!上周刚去完赵公口,没想到这周又差点跑到密云去吃海鲜。啊哈哈哈哈。去黑龙潭小转了一圈。太囧了。没什么好说的了。我走时候还沾沾自喜,说我带了两块相机电池,并且还带着充电器。一路上还东照西照的。结果 = = | | | 。刚到黑龙潭,相机就没电了,P颠P颠的拿出另一个电池,发现也是没电的。。。我当时的表情。。。可想而知有多囧了,绝对是标准的囧字。。。啊啊啊啊我要疯了 10/15/2008 织围巾 最近忙于织一条价格不菲的围巾。应该说是匪才对。简直是太贵了。光是买线就花了一百多。还不知道够不够用。什么?!进口澳毛!一想起这个就火冒三丈!赶明非得亲自动手,发动能儿和大攀和然姐姐和我一起在澳洲 hao 羊毛!不为别的!一定要把这钱给黑回来!我们还就可着一只羊 hao 了,怎么着吧!
拆了织,织了拆。折腾了两天,什么都没干成。不行。一定要抓紧了!三个星期搞定它! 倾绝三界 [写给下一季七夕] (转) 序:他不过是一根针,辗转在她如玉的指尖,最终,辗转到她的心中,不可触碰,成了她一生最大悲苦。天宫岁月,红颜难老,不见白头。
起:小生来求一方金湘绣。 三月天,桃花炎炎,极力开尽。仿佛行人一回眸,那粉粉纤纤的花瓣便要掉落一般。隔墙柳枝盈盈,澄碧满天。 这是一家绣坊,红墙碧竹。青色瓦楞上,几只灰羽白腹的雀儿在专心啄食。白玉雕栋上悬着杏黄匾,书着烫金大字:金湘绣。 那时的他,尚是一介书生,正为上元节上惊鸿一见的尚书千金魂不守舍。才子佳人的香艳旖旎霎时烫热他的心头。柳下徘徊,花前埋影,只为能见她一面。 此时,在这绣坊前踟蹰半天,才举手,敲门。 开门的是一环髻丫头,豆蔻年华,鹅黄小衫,妙眸流转,含笑打量了他一番,粗布衣衫,难掩文雅风流之气。她笑,贝齿樱唇:公子,来求什么? 他缓过神来,叨扰姐姐,小生来求一方金湘绣。 他的小心惹得她吃吃发笑,银铃似的,洒满青瓦红墙。他不敢抬眼,竟觉得刹那间桃花都开上了脸。 她掩笑,公子,你还是跟姐姐们商量,挑个小样,也好费功夫。说罢,闪进门。 他尾随走进大院,几树桃花,皎皎其华;芳草萋迷,他看她袅袅娜娜的走在卵石小路上,不由想起那个妙词:步步生莲。 抬头时,她已映掩入一片桃花中。 于是,他在院里急急寻觅。情景,似在梦中。 当他走到那片潇湘竹林前,只见雕花绣架前,一群佳人,手拈银针,彩线压过织锦,立时,鸳鸯戏水,荷叶团摆。听可她的相报,顿时,莺莺燕燕娇笑不停,弄得他满脸窘色。 开口的是一个面泛桃花的女子,欢颜,这便是那位公子? 她嫣然一笑,是前拉他,素白的手指埋在他粗涩的衣袖中,指尖的温度渗入他的皮肤。她只顾急,忘了礼数,公子,你快说来,要什么花式? 他红着脸开口:小生杨忆笙,有礼了。 桃花女子笑,书生,姐妹们的针线可不是你的酸腐买得来的。既然欢颜带你进来,你的请求,我们没不应的理。 他满脸绯红,小生久闻金湘绣大名,奈何贫寒之人,无缘相求。今日冒昧敲门,也蒙姐姐们不弃…… 欢颜对桃花女子皱眉,大姐,这书生榆木,不如我说。上元节时,他遇见一管家小姐,便丢了魂。日日痴念,夜夜牵挂,今儿,他来求一方金湘绣,赠与那小姐,希望能结百年…… 杨忆笙目瞪口呆的望着她。欢颜吐吐舌头,不再言语,掐了一朵桃花,别入耳际,几分俏皮,冲杨忆笙巧笑如花。 桃花女子微愠,横了欢颜一眼,笑,公子向要怎样的绣样呢?交颈鸳鸯,临水桃花? 杨忆笙摇头,那些怎抵得上茹暖小姐的千万分之一呢? 欢颜撇嘴,将桃花仍在地上,踩了几脚,叹,你这几分颜色,怎入人家公子的眼呢? 桃花女子问,那公子想要…… 杨忆笙道,想为小姐描幅丹青,恐墨迹卑微,难入尚书府。所以来金湘绣将小姐的画像给绣于锦上。 桃花女子看了看欢颜一眼,叹,公子却也深情。 那日,他离去,欢颜低眉相送,朱色大门幽幽敞开,清冷不似人间。欢颜如雏菊凛冽盛开。杨忆笙喉咙一紧,却不能言。只好施礼告辞。 承:我叫夜妖,千年如是!
湖水幽蓝诡秘,安若素在湖边抚琴,琴声婴宁,少女哭泣一般。 湖水中荡开,她睡莲般浮出,眸如点漆,水藻般的秀发湿漉漉的贴在白如细瓷般的颈项前,黑色纱衣因水紧贴在皮肤上,如凛冽的墨菊,神秘纤细而冷淡。她看着抚琴的他,笑,书生,我该赞美你的琴声,还是赞美你的故事呢? 她的声音顺着琴声流下,仿佛少女哭泣。安若素按住琴弦,望着她,琴声戛然,那不过是故事的开端而已。 她笑,我知道,不过是一个叫杨忆笙的书生爱上一个官家小姐么? 安若素的手指滑过琴弦,他说,难道,你看不出,欢颜也爱上了杨忆笙? 她咯咯的笑,开什么玩笑!转身,沉入湖底,茂密的长发,在水里飘摇,如寂寞的水藻。 当她露出水面,水珠从她颠倒众生的脸上滴下,她笑,极妖娆,书生,好好写,一旦我腻了,就吃掉你!说完,柔细的手指划过菱花般的唇,做一个嗜血的手势。 安若素抬眉,做水妖真好,哭也没人看到你的眼泪。 她笑,我不叫水妖,我告诉过你,我叫夜妖。说完。梦一样消溶在水里。 她是这湖里寂寞的妖,每天唱着寂寞的调子。 这里反反复复,复复反反,只有走向湖边的脚印,却没有一个脚印再离开。 湖里盛满了香艳,也堆满了白骨。 制造这些香艳的女子,穿着落寞的黑衣,细瓷般的皮肤在阳光下闪耀,划伤寻欢人的眼。 他们对她殷勤的笑,他们说,愿为她散尽家财,愿为她妻离子散,甚至,愿为她死,只博她一笑。 所以,她毫不吝啬的笑了。 也毫不吝啬的拿走他们的命。 是他们说的,可以,为她死。 安若素是沿着这些脚印而来。头束青色方巾,身着银色长衫,藏着密密的针脚,也藏着密密的心事。 那时,她在湖边。阳光非常好,照在她细瓷般的皮肤上。刚刚晒干的长发,斜挽着一个髻,别样慵懒。 他向她作揖,叨扰姐姐,小生…… 这般相同的开场,骤然间,划过层层叠叠的时空,炸雷般,触痛她耳蜗。 转身,抬头。 时光踉踉跄跄辗转回来,几只灰羽白腹的雀儿呼楞楞的飞过红墙碧竹,飞过她记忆的沧海。 他也愣了,因为她惊为天人的美,他不轻薄,却也年轻,经不起这美丽。 她皱眉,你怎么来到这里? 他傻傻看看着她。静湖的香艳他听说过,静湖的阴森他也听说过。他来,只因金湘寺的藏经阁里,他看到一个故事。 故事里,那个叫欢颜的少女的眉眼,烙铁一样,烫伤了他。 如果,如果他不是一个寒门书生,就不会寄读在金湘寺,那么,他不会在藏经阁层层摞摞布满灰尘的书籍里找到野史《金湘绣》,也不会因为一个五百多年前的故事,无端轻狂,来到静湖。 故事结尾,欢颜,坠下了湖。从此这座湖,水面再也没波纹荡起,人们称它静湖。 安若素想起这个故事,再看看眼前的女子,不知如何回答,拼命清嗓子,掩饰窘态。 她笑,黑色缎衣,无尽寂寞,合上眼,长长睫毛投下暗影,她说,你从金湘寺来,对么? 安若素讶然。 她如何不知,金湘寺所在,就是五百年前金湘绣的旧址,那些擅绣擅织的女子们,早已人影遥邈,连同那个故事。 他问过她,欢颜是你么? 她笑,慢慢沉下湖底,再慢慢探出头,水珠在她脸上晶莹着,眼泪的模样。她说可笑!我叫夜妖。千年如是! 她要他写那个故事,她想知道,故事的最后,杨忆笙与茹暖,会怎样痴缠?偶尔,她也使坏,在他书案前扬一阵风,弄得他墨迹满身。 她坐在湖边,白皙的小腿在月光下波动着湖水,不见一丝波纹。她笑,你莫不是爱上了她? 他不理,继续写,欢颜的眉欢颜的眼。 夜妖看着他清秀遒劲的小楷,你将一个女子写的这么美,不怕我杀掉你? 她没有杀他,却在他面前杀过很多人。 那些男子,看到她 ,魂魄飞到三天外。他们殷勤,原本清新的面孔都变得丑陋。她问他们,每一个都很小心的问,你不留恋家中娇妻么? 他们摇头,没有半分犹豫。 夜妖得意的看着远处的安若素,叹,如果他们记得木石前盟,我怎么取得他们性命呢? 黑色缎衣落尽,只有浓密的青丝遮住她年轻的身体,她迈入湖中,长发荡漾,水藻样疯狂生长。她对着每一个寻欢客回眸,横笑。 那些男子无一例外,中邪似的,跳下水。而静湖就像密闭的容器一样,封闭住了他们的命。 不见血迹得杀戮。 月光下,她笑,眼睛微开,伤口一样。她在安若素身边,黑色缎衣肌肤一样长在身上。她来聊起裙摆,眼神清澈,你都看到,他们寡情,与我无关。 安若素倒吸冷气,眼前的她,分明就是断肠毒药。 转:任凭你怎样美好,终究无人愿许你一世欢颜!
五百年前,当她叫欢颜时,爱上了他。他叫杨忆笙,是她的毒药。如何说?五百年前,她爱上他那刻?绝不是金湘绣门前盈盈一笑而起。要比那早很多。 她是玉帝最讨巧的女儿,十指纤巧。织就云霞漫天,绣来红霓如练。 他是她手中的针,五色石所凝,天地精华所致。当王母将他放入她掌心时她笑靥如花。 她被称为织女,就因为这枚针。 而他,在她指尖有了温度,懂得温柔。她扎伤手,嫣红的血浸遍他的身体,从她皱眉中感觉到疼痛。 从她孩童岁月,到她少女年华,天庭沉闷岁月中,他用比针尖还细的心思铭记她每一分毫容颜的改变。 他最不忍看她的眼,望进去,便掉了灵魂。而他是一枚针,最需要的就是聚起形成得灵魂,终有一天可化得人形,站在她身边。 天庭生活在她花一样的季节里变得苍白。她开始对他自言自语,她说,这最大的悲,怎会是人间红颜变白头呢? 应是天宫岁月,红颜难老。 她对他叹气,不如我送你到凡间,免去你天宫寂寞之苦吧。 他想拒绝,可他只是一枚针,不懂言语,便从她盈盈指端坠入凡间。 杨忆笙,便是他第一世。 当她在云端,看到他,眼睛喜出泪。她原以为,这枚针,落入人间,不是一段寂寞的路也该是一座孤单的山,可如今,他竟因自己的温度和血液,造化成为如此文雅秀挺骨血丰盈的男子! 那天,彩霞漫天。她对大姐说,我要去人间! 那个面如桃花的女子顿时呆住。漫长的天庭岁月,她如何不知,情生,意动,便是万劫不复! 欢颜,你怎能不知,玉帝的女儿,为什么偏偏是这名字?它的意思就是,任凭你怎样美好,终究无人能许你一世欢颜! 她悄悄堕入凡尘,身着白衫,如同出尘仙子。偷偷跟在他身后,听他的脚落在地上荡起的声音,看台灯下读书时亦喜亦怒的容颜。 一只飞蛾,撞在灯焰上,噼一声,荡成一阵烟,落于书案,他眉心皱起无限怜惜。 她喊他,杨忆笙。 他转身,只见竹影摇荡。 原来,她喊他时,被姐姐拉到一边。那个面如桃花的女子,细长的眼划过她年轻的脸,你如此轻狂,会吓着他。 她笑,说不定他还记得我呢?他是我的针啊。 姐姐叹气,转世后,哪来记忆?一碗孟婆汤,情也好,恨也好,过了奈何桥,都没了影儿。 红墙碧竹的金湘绣中,大姐说,小妹,杨忆笙喜欢的是尚书千金,今儿,会来求金湘绣。姻缘天定,不能强求,你还是早早回天庭吧。 她错愕,不信,心却龟裂。 原来,一碗孟婆汤,他已忘记他身上有她的温度,骨中有她的血? 敲门声震断她的思索。她匆匆开门,只希望,大姐的话是假。门缝里却见,他暗藏心事的眉眼。 开门,浅笑,鹅黄小衫,妙眸流转,她藏起泪,将最美的样子,交于了这场人间的初见。 人生若只如初见。 夜妖喃喃,望着安若素,月光的清冷洒满他的脸,他在写故事。她喊他,杨忆笙? 他愣了,抬头。他不知,他来静湖那天,那么雷同的对白,让她以为,他是杨忆笙的转世。 夜妖眼中泪水婉转。她说,只要你承认你是杨忆笙,只要你说,是你辜负了我,我便不再杀人。 安若素叹气,你就这么盼望我是杨忆笙的转世么?因为他的薄情,你就杀可那么多无辜的人? 夜妖落落,安若素,一个女子等了五百年,只求一句对不起,有错么? 安若素心疼得厉害,他看着她,她本是天界最无邪的仙子,却成了如今最血腥的女妖。天使与魔鬼,不过一线。 他说,欢颜,对不起,我确实不是杨忆笙!关于那个无情的男子,你为什么就不能忘掉!回到天宫,做你的天之娇女! 静湖很久没有杀戮。 她大段时间都在湖边,长发瀑布般散于身后,她对安若素说,这人世就是美好,再深的怨恨,也不过百年。最可怜的是神仙。她说,安公子,你可知,下一个月圆,便是我离开静湖的日子。 安若素点头 ,因为杨忆笙,她被玉帝关押在此。只为斩断凡思。 忽然,她想起了什么,转身问安若素,《金湘绣》里,杨忆笙最后,好么? 安若素说,好,他很好,科举高中,娶了尚书小姐,安享百年。 她轻轻说了一声哦,便不再言语。长发遮住她苍白的脸,看不出悲喜。 合:有一种爱情,哪怕它辜负你再深,你也会因它,做不了仙。
安若素在湖边作画,画中女子,翠眉杏眸,浅笑盈盈,仿佛一勾手,她便从画中走出。 夜妖记得,很久前,杨忆笙也画过仕女图,可他从不画眼睛,他说,那双眼睛,看了就会陷进去。 那时,她为他与茹暖绣金湘绣。她爱他,就算心碎,也甘愿为他的幸福做点什么。 此后,很长一段日子,他都没有去绣坊,金湘绣空挂在绣架上,姐姐们回到天宫,只留下她,等他来,索取金湘绣。 他擅丹青。她说,你可知,我为何来到人间? 来到人间?他脸上翻过痛楚之色。 她知道言语不妥,忙托词,是啊,你画的认真,画中人便有了灵魂,所以,我从画中走到人间。说罢,冲他顽皮的笑。 夜妖看着安若素,安公子,你可知,你若画的太投入,这画中人就会有灵魂? 安若素笑,那是多大的福气! 她叹气,有了灵魂,便也懂了烦恼,安公子,你如何忍心? 是啊,你如何忍心? 五百年前,杨忆笙离开那天,她也这么问。 那天,杨忆笙突然跟她索要金湘绣,他说,欢颜姑娘,我要赠与茹暖小姐的金湘绣,两年过去了,你可备好? 她错愕,羞愤,抓住他的衣袖,杨忆笙,你当我是什么? 杨忆笙推开她,弹弹身上尘土,谁规定,公子与小姐相好,就不能顺便与丫头来一番风光! 到现在,她都不相信,那是杨忆笙的话,那个令她不顾天规,私下凡尘的男子,这样轻薄的抹去了他的誓言。 他离开,头也不回。 疯狂中,她烧毁绣坊。冲天火光中,她见到了父王。他高高在上,万世敬仰,却不肯成全她最初的爱情。 她说,让我留在凡间吧!做不成他的妻,我做他的妾,哪怕仆妇丫环。 他大怒。大手一挥,她坠下了那片湖。 湖水里,她听到了杨忆笙的话,他说,我不要你做妻,更不要你做妾,不过逢场做戏的露水姻缘,你何必当真,念念不忘! 那天起,她便成了妖,勾魂一笑,杀尽天下薄情男子。 月亮满满的挂上天空。 她一身白衣,凌波而来。 安若素不觉傻了,艰难开口,今天你便可重返天宫了。 她坐在他身边,纤细的手指抚过他英俊的脸,眼睛晶莹有泪,安若素,我在静湖等啊等,只是想,如果,他老了,总会为辜负过一个女子而难过吧?可我等他转世,等他轮回,等他某天突然记起,我流过泪的眼。等到今天,我才明白,郎心似铁! 说完,她手一扬,书案前的纸张纷纷扬扬的散入湖中,《金湘绣》的爱情故事也埋入了水底。 安若素说,这是何苦? 她惨白一笑,谢谢安公子多日说教。只是,我宁愿不曾遇见他!说完将一枚明珠放入安若素手中,眼神黯然,安公子,若真想为欢颜写这个故事,欢颜宁愿爱过的是一个善良,木讷,一世平庸的放牛郎!不解风情,更不必俊朗,只要他一生不辜负欢颜的心。这明珠算是欢颜对公子的报答了。 说完白衣飘舞,坠下湖。 仙珠离体,她便再也做不回神仙,只是一个普通女子,深埋湖底,等那份永远等不到的忏悔。她不能经历一份生死相许的爱情,所以宁可用仙珠来换一段虚假的神话。 尾声:他是她一生最大的悲苦。 从此,世上关于那个叫欢颜的女子,只有一个爱情版本,那便是牛郎织女的故事。故事里,那个平庸的男子,为了她,不顾天规!草莽行事!只为与她一生厮守! 写这个故事的时候,安若素眼睛常常流泪。 他骗了她两次。 第一次,在他叫杨忆笙时。 他喝过孟婆汤,却不敢忘她指尖温度,不敢忘她血色殷红,在他还是一根针时,她就是他眼中的唯一。 可他成了人,只能带着对她的思慕生活在熙攘红尘。直到她的姐姐找到他,告诉他,为了她,他必须佯装爱上别的女子。否则,一旦她触动天规,必将万劫不复! 他爱她,如何舍得? 只可惜,最后,终是情生意动。 直到那个桃花女子将天庭的震怒带到了他面前,他才记起,她不属于凡间,其实,他是多想像如爱平凡女子那样爱她啊! 他只有薄幸的离开。 他的配合,换来天庭的体面。他看到她流泪的眼,而她,却看不到那个男人吞声的嚎啕。 而第二次,在他叫安若素时。 他骗她,他不是杨忆笙的转世。 他骗她,杨忆笙科举高中,娶了尚书千金。安享百年。 他骗她,忏悔这个词,只是被辜负的人一厢情愿的以为。 其实,这一生,他只为她而来。 因为,那个桃花女子,在地狱找到了他——不肯转世的杨忆笙的魂魄。她说,如果你爱她,就去静湖找她,让她这五百年的痛苦变得功德圆满! 那时,他才知道,她因为他被埋湖底。五百年后,她宁作卑微的妖。也不肯回天庭。所以,天庭需要他,让她在五百年后,按照玉帝的旨意,重返天庭,以示教化。再次成全神仙体面! 所以,他带着悲苦的记忆来到静湖,看她对别的男子巧笑如花;用那个掺假的故事颠覆她,薄幸如杨忆笙,轮回中不知经历了多少风月,怎么会记得她? 只是,他没想到,五百年后,她仍了解不了这段情缘。纵被辜负,也只愿像凡俗女子那般死去。 他不过是一根针,辗转在她如玉的指尖,最终,辗转到她的心中,不可触碰,成了她一生最大悲苦。 天宫岁月,红颜难老,不见白头。 10/11/2008 补个杂七杂八的日志 又好久没来更新了。。。今天天气可真好,坐在午后树下长椅上,透过白白的阳光的一张模糊又熟悉的脸。。。朦朦胧胧,突然好像在梦里,时间停了,可是抬起手,秒针不紧不慢的提醒我,别做梦了,那是不可能的!哎。。。
前一阵国庆节休息的不想上班,可是时间到了,还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去卖苦力去了。还搞什么培训,╭(╯^╰)╮哼哼~把培训的钱发给我们,工作积极性自然就会提高了!!!真是想不通!
山,树,草,阳光,微风,长椅,白色的鞋。。。我又胡乱的想着不知道什么东西~哎,怎么越来越忧郁了
刚才烧香,许愿,磕头,再许愿,再磕头。。。不着调的眼泪差点出来。。。。。。但愿。。。但愿。。。。。。
啊哈哈哈哈,培训时那个心理测试,我是红色的人!啊哈哈哈,仔细想想,还真能把身边的每一个人分成红、黄、蓝、绿四种颜色。啊哈哈哈,有意思有意思,果然平时的性格合不合还是跟这个有关系。可我还是喜欢红色的人!!!
PS:最后的小秘密O(∩_∩)O~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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